简介
“第九次。”“什么?”“您纳我做五姨太,这是第九回了。”老爷沉下脸,神色在喜烛火光里明灭不定。前八回,我死在午夜。死于厨娘的毒鸡汤,死于司机的铁榔头,死于四姨太的大金钗,死在离那颗害我全家被灭的夜明珠凤冠,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。每次睁眼,都是同一个清晨。法租界阳光永远灿烂,喜宴总是同一拨宾客。而阁楼上的疯男人,…“第九次。”“什么?”“您纳我做五姨太,这是第九回了。”老爷沉下脸,神色在喜烛火光里明灭不定。前八回,我死在午夜。死于厨娘的毒鸡汤,死于司机的铁榔头,死于四姨太的大金钗,死在离那颗害我全家被灭的夜明珠凤冠,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。每次睁眼,都是同一个清晨。法租界阳光永远灿烂,喜宴总是同一拨宾客。而阁楼上的疯男人,还在咚咚咚地捶墙。我叹了口气,马不停蹄走流程。老爷惶然大叫:“今天是良辰吉日,你要去哪?要干什么?”我回过头,冲他笑了笑。用藏在喜服宽大衣袖下的勃朗宁,抵住他油光蹭亮的脑勺。